今天,
从海南会馆(上古筝班)出来,
爸爸驶向车水马龙的高速公路上,
前往马六甲家乡探望公公婆婆。
一路上,
我有种极大的喜悦。
因为彭老师赞我把古筝歌谱背得滚瓜烂熟,
弹起古筝来全神贯注、出神入化。
我十分有把握下星期的古筝观摩会
能将我最棒的表现呈献给观众们。
: )
这时,车子停在了十字路口的交通灯前。
我左看右望,在寻找“一个人”的踪影。
也许,我可能再也没有这种特殊的情况下偶遇“那个人”了。
这一探头探脑的,让我忆起上星期发生的一件事情。
“那一天也是在那个时间,
同样结束了古筝班练习,
上爸爸的车重返家园。
同样的,
我们来到了十字路口的交通灯前。
唯一不同的是,
这一转头向左的那一瞬间,
让我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一辆豪华新颖的马赛地轿车停在我们的左边,
这一点儿都不奇怪。
预料之外的事情来了,
坐在驾驶座的那个人竟是……
一位马来人。
吓着你了?哈哈!
更预料之外的事情来了,
那位马来人穿着一身闪闪发亮的金黄色服装,
头上还戴着一顶…一顶皇冠!
糟了!他真的是苏丹,雪兰莪苏丹!
那一瞬间,
我与苏丹四目交投,仿佛在“射放强烈电流”。
我的心“扑通扑通”地直跳。
可是,当我想要向他打招呼的时候,
已经太迟了。
他立即将我与他的“电流”切断,
把车子驶向最前面超越了我们。
接着,我们一路“跟踪”他,
看着他的车子驶进皇宫的Pintu 2,
目送他回家。
爸爸说他应该是刚从Agong的生日庆典回来,
可是奇怪的是为什么驾驶的人竟是他本人,
而非保镖呢?
那一瞬间,
我与苏丹四目交投,仿佛在“射放强烈电流”。
我的心“扑通扑通”地直跳。
可是,当我想要向他打招呼的时候,
已经太迟了。
他立即将我与他的“电流”切断,
把车子驶向最前面超越了我们。
接着,我们一路“跟踪”他,
看着他的车子驶进皇宫的Pintu 2,
目送他回家。
爸爸说他应该是刚从Agong的生日庆典回来,
可是奇怪的是为什么驾驶的人竟是他本人,
而非保镖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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